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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7 第6223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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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93同意票未達門檻 罷昌案遭否決
記者祁容玉、王敏旭、魏翊庭、游明聯合報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罷免案昨天投票,同意罷免的四萬八六九三票,雖多於不同意的二萬一七四八票,但未達選舉人總數四分之一以上、六萬三八八八票同意罷免的門檻,罷免案遭否決,本屆立委任內不能再對黃國昌提罷免。

黃國昌說,「謝謝每位投下不同意罷免票的朋友,謝謝你們對改革價值的支持與信任,我都牢記在心;也謝謝投下同意罷免票的朋友,謝謝你們提醒著我的不足、鞭策著我必須繼續努力」。

發起罷免的安定力量主席孫繼正說,雖然未過門檻,但這是一場由公民發起的公民罷免運動,現在心中充滿感恩,以後也會用罷免行動監督一意孤行的立委。他並感謝支持者「你們已經打了一場漂亮罷免選戰」。

黃國昌罷免案是選罷法修法後,台灣政治史上首次立委罷免案。黃國昌從太陽花學運崛起,去年參選第九屆立委,在新北市第十二選區(汐止、萬里、金山、瑞芳、平溪、雙溪、貢寮區)獲八萬五○八票擊敗七屆立委李慶華當選,得票率五成一,只在瑞芳區小輸。

因反同婚團體陳情時不在場,成員遭肉搜,安定力量主席孫繼正對黃國昌發起罷免,呼籲投票表達同意罷免,黃國昌也疾呼支持者出面投不同意票,雙方激烈攻防長達一年。

昨天有強烈大陸冷氣團,選區整日雨勢不斷,投票率不到二成八,最大票倉汐止也僅約三成。一名七十多歲阿嬤說,天氣太冷本來不想來,孫子叫她來才來。外界原本預期選情冷,對黃國昌陣營應是利多,開票後同意票卻一路領先,七個行政區的同意票均高於不同意票,同意票總數也比不同意票總數的二倍還多,但最後有效同意票未過門檻,罷免案未通過。

安定力量秘書長游信義說,昨天新民意產生,同意票遠大於不同意票,黃國昌像「國王的新衣」被看透,「請問是否自己該請辭下台?」

昨天媒體詢問時代力量提案修改罷免法是採簡單多數決,若維持當初提案,已被罷免成功,黃國昌表示,謙卑虛心接受結果;至於是否可能投入明年新北市長選舉,他說,罷免投票與明年地方選舉是不同層次,時力會繼續努力爭取人民信任,他身為主席與所有夥伴共同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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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天氣濕冷 民進黨低調…罷昌未過關鍵
記者丘采薇、鄭媁/台北報導聯合報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罷免案昨天未跨越門檻。對罷免案,國民黨中央未高調動員,但地方由側翼暗助,最後罷免案未過關,除天氣因素,民進黨保持低調也被認為是關鍵之一。據了解,此結果符合民進黨期待,亦即讓黃國昌繼續留在立法院,避免黃因罷免案聲勢提高,反而投入明年新北市長選舉。不過同意票多於不同意票超過一倍,則出乎民進黨預料。

據了解,時代力量與民進黨關係雖每下愈況,但為免黃國昌成為明年新北市長選舉的「攪局者」,民進黨大多不希望黃國昌被罷免成功,但黨內公職也不願替黃國昌宣傳「反罷免」,也因此民進黨秘書長洪耀福原本希望在中常會形成政治決議反對罷免,最後卻無法形成共識,提議成為「個人言論」。

對於罷免案未過關,民進黨發言人何孟樺表示,民進黨尊重台灣人民各種公民權行使,對罷免案的結果「沒有評論」。不過據了解,在罷免案投票前,眼看黃國昌及團隊信心滿滿大肆宣傳,民進黨內憂心黃的聲勢再度站上高峰,但又不希望黃被罷免成功,心情矛盾,昨天結果出來,無論黨內公職或幕僚都似乎鬆口氣,也一吐勞基法、促轉條例等議題上被時力「吃豆腐」的怨氣。

國民黨發言人洪孟楷表示,罷免雖未成功,已給所有民意代表警惕。國民黨在此次罷免案中也授權地方黨部相助相關宣傳事務,洪孟楷說,國民黨將繼續與民意站在一起,並且發揮在野黨的角色持續監督政府,謙虛傾聽民意。

國民黨前主席洪秀柱昨天上午也陪同子地兵、罷昌大將、國民黨前文傳會副主委毛嘉慶前往汐止投票,對罷免結果,洪秀柱表示,不管民眾選擇的結果如何,至少大家都勇於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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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免案未通過 羅智強:如何面對「黃國昌標準」?
記者周志豪╱即時報導聯合報
罷免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罷免案今天投票結束,最後同意罷免票未過63888票門檻,罷免未通過。總統府前副秘書長羅智強表示,以黃當初推動降低罷免門檻時主張「簡單多數門檻」,黃已算「被罷免了」,不知黃會不會「用黃國昌的標準」面對這次罷免?

黃國昌被罷免案傍晚投票結果出爐,最後同意罷免票48693票,未達63888票門檻,罷免案並未通過。

羅智強說,罷免投票結果雖在「法律上」未通過門檻,但若以黃國昌當初推動降低罷免門檻時主張「簡單多數門檻」(同意大於不同意即罷免成功),黃已算「被罷免了」,不知黃會不會「用黃國昌的標準」來面對這次罷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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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檻降低…罷昌案 公投第一塊試金石
記者林河名聯合報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罷免案昨天投票,雖然沒有通過,但有四萬八千多票同意罷免,距離六萬三千八百八十八票的通過門檻,距離不算遙遠。這固然與選罷法去年下修罷免門檻有關,但「罷昌」能在短時間內集結這股力量,不僅對時代力量,甚至對中央執政的民進黨,都是一大警訊。

此外,這次適用的罷免門檻,正與日前立法院三讀通過的公民投票法修正案,全國性公投的通過門檻一樣,都是「有效同意票數多於不同意票,且有效同意票達投票權人總額四分之一以上者,即為通過」。罷昌案如果讓黃國昌「嚇出一身冷汗」,未來全國性公投的結果,都要有「可能過關」的心理準備。這個結果,恐怕也值得「人民作主」的極端主義者作為反思。

若以問政能力及表現,黃國昌在所有立委中並不算差;甚至「公民監督國會聯盟」日前公布的資料中,黃國昌還有多項指標不是全勤,就是名列前茅。但無論如何,立委對選民負責,「不是當選之後就能為所欲為」,罷免案正是對所有政治人物最好的警告。

為了反制罷昌案,時代力量幾乎傾全黨之力,把能動員的各路名人,都邀請出來「挺昌」,甚至一反過去政治人物面對罷免案的低調態度,高調地要求選民出來投票,讓黃國昌「再贏一次」。其結果,兩萬一千多張不同意罷免票雖不算少,但與同意罷免票相比,證明時力可能高估「反罷昌」的民氣,也難怪揭曉後,黃國昌終於「知道虛心檢討自己不足」。

但觀察這場罷免案,除了是「反昌」「反同」的集結,不能忽視這也是藍營集結的指標。

民進黨立委林淑芬就提到,前立委李慶華去年在國民黨選情最糟的時候,拿下六萬八千票,昨天天候不佳,選情冷清,竟有四萬八千多人出來投贊成罷免票,「這樣的徵兆,該擔心的恐怕不只是時代力量吧!」

如果罷昌案可視為藍營士氣的動員,民進黨更不必沾沾自喜,拿去年選罷法「救了黃國昌」來說嘴。因為,剛剛通過的公投法修正案,門檻一樣偏低。就像民進黨台北市議員梁文傑所說,罷昌案可作借鏡,「人民做主」過於浮濫,往往是少數人、而不是多數人做主。

黃國昌驚險過關,輪到下次人民用公投法試煉執政黨時,不知是誰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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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聞

今下探11度 反空汙遊行…空氣又冷又髒
記者侯俐安/台北報導聯合報

入冬首波強烈大陸冷氣團發威,昨晚各地溫度一路下滑,中央氣象局預報員張承傳表示,今天清晨中部以北、東北部低溫下探十二度,沿海空曠地區十一度,台北市高溫不會超過十三度,中南部低溫約十二度、高溫約十七至十八度。

張承傳表示,這波低溫將持續到明天清晨,明天白天起冷空氣會稍微減弱,但因受廿六號颱風啟德影響,各地水氣增加、降雨明顯,溫度回升不多,民眾較難有感。

張承傳表示,周三又有新一波偏乾的大陸冷氣團報到,各地都是多雲到晴、夜晚清晨比較冷,不過因清晨受到輻射冷卻影響,空曠地區低溫仍有機會下探十一度,若條件好甚至不排除降到十度。這波冷空氣將持續到周五,周六氣溫才會減弱、溫度回升。

此外,今天台中、高雄將同步舉辦反空汙大遊行,民眾走上街頭時,空氣不只冷,也不乾淨。

受強烈大陸冷氣團南下影響,可能挾帶輕微境外汙染物,影響台灣空氣品質,環保署預估,北部預計昨天深夜至今天清晨受影響,中南部今晨至下午。

環保署表示,今天北部地區空品為普通等級,局部時段懸浮微粒濃度可能達橘色提醒(對敏感族群不健康),金馬則為橘色提醒;雲嘉南及高屏部地區為橘色提醒,但高屏已接近對所有族群不健康的紅色警戒,抗議民眾要防寒、防空汙。

至於雲嘉南地區因風速增強緣故,昨晚已出現揚塵。環保署表示,今天雲嘉南局部地區仍將出現揚塵,空品也可能達到紅色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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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空汙今大遊行 5縣市長參加
記者喻文玟/台中報導聯合報

台灣健康空氣行動聯盟、公民團體今天在台中、高雄發起「反空汙抗暖化大遊行」,這次提出4大訴求:減煤救健康,節電救台灣願景、中火逐年減煤速換氣、2025中火無煤救健康,希望「終結一個台灣兩個天空」。

台灣健康空氣行動聯盟表示,上周與中部公民團體分別以不同主題「圍府繞行」,策劃行動劇、排出大字「怒」、「悲」、「心」、「戰」,表達中南部空汙災民怒而覺醒,要求政府用心戰空汙、反愚民的心情。

今天的反空汙遊行,台中市長林佳龍、彰化縣長魏明谷、南投縣長林明溱、嘉義市長涂醒哲、雲林縣長李進勇5縣市首長都將出席,與民眾站在一起;國民黨部分由副主席郝龍斌、前環保署長魏國彥到台中場聲援,2位前環保署長替反空汙增添話題性,角逐市長提名的立委盧秀燕、江啟臣也不落人後。

台灣健康空氣行動聯盟說,今天遊行舞台會有「三反」,反空汙就是「反集權」、「反歧視」、「反愚民」,空氣汙染是國家工業經濟發展政策錯誤,進而對人民呼吸健康權的侵害,中南部空氣品質嚴重危害健康,與北部空品差別極大,政府非但不正確告知人民空氣品質狀況,反而誤導為中國霾害導致。

公民團體表示,舞台設計也會表達「政院南遷」,向行政院長賴清德喊話,要求經濟部、環保署、衛福部南遷,苦民所苦。起走前,將同步與世界減煤訴求串聯,邀請民眾共同響應排出「NO COAL」大字,讓世界看見台灣也加入減煤抗暖化的行列。

除了排字之外,東海大學美術系也創作「空汙隧道」,遊行隊伍行進時將穿越空汙隧道,一覽這幾年台中市在霾害下沒有藍天的視覺紀錄;曾多次參與反空汙運動的大開劇團也設計「大家船」,象徵反空汙運動啟航,表達一片天空下,民眾都在同一艘船上,需要團結一致,空汙才會有退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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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怎麼跨年?各縣市看荷包 學者:不如許願祈福
都會社會中心記者/連線報導聯合報

全台各地瘋辦跨年晚會,大小明星趕場賺錢,跨年淪為一夜歡騰、滿場垃圾的煙火式活動。有學者建議,跨年活動人潮散去後,常只留下滿地垃圾,不如找個廣場、廟宇去許願祈福,為來年規畫。

新竹、苗栗兩個縣政府表示,因財政壓力過大,已連續3年未辦跨年晚會,元旦會有升旗典禮加健走活動,新竹市則改為非演唱會型式的感恩晚會。

台東縣文化處長鍾青柏表示,連2年停辦跨年晚會,只在31日晚上在新生路三角公園舉辦小型音樂聯歡晚會,讓在地樂團有機會演出。

嘉義縣也不辦跨年晚會、放煙火,援往例與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合辦2018阿里山「日出印象」音樂會。

今年各地跨年卡司吹「韓流」,北市請來韓國天王Rain,桃園請少女時代的Jessica表演;台中跨年請金曲歌王陶喆、實力派歌手叮噹、八三夭樂團與台中藝人安心亞、周湯豪等人。

北市觀光傳播局指出,跨年演唱會今年照常舉行,另新增30、31日於市府東門廣場舉辦市集活動,讓民眾逛市集提前體驗跨年氣氛。

台南市新聞處表示,跨年晚會仍有藝人演出,但今年新增「文創風」與「在地風」,邀請動畫電影「小貓巴克里」導演邱立偉,以及5位台南職人代表陪同現場民眾倒數迎新年。

台中市新聞局長卓冠廷說,台中跨年邀請明星表演,不只是台中的事,彰投苗雲嘉的年輕人都會來,畢竟年輕人喜歡,每年難得有機會讓大家聚集起來,可創造獨特的青春回憶,且藝人也需要曝光的機會,對演藝產業有扶植效果。

弘光科大文創系副教授王靜儀說,各地跨年晚會都是歌星、明星趕場。但打開電視看轉播,北中南的卡司、陣容都差不多,跨年變成歌星賺飽飽的,卻留下滿地垃圾,還要動員很多人清理。

她說,日本在元旦過新年,跨年活動就像台灣的除夕夜,在京都地區很多人去寺廟、神社,凌晨邁入新年後,盛裝打扮去敲鐘、許下新年願望。台灣有豐富的信仰文化,跨年可以做些不一樣的,思考過去與新的一年,向周遭的人感謝,不會流於表面形式的歡樂,同時為自己和國家許願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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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示夜宿導致壞事? 吳敦義:沒講哪一天
記者周志豪/台北報導聯合報

國民黨主席吳敦義上周三中常會公開宣示要立院黨團有「夜宿立院」杯葛準備,力擋「農田水利會組織通則」修正草案付委,但最後不敵民進黨提前備戰。黨團質疑吳未事先溝通,卻公開宣示戰術。吳昨解釋,沒講哪一天。

吳敦義表示,他在中常會上只說「要有夜宿立院的準備」,沒有講要準備哪一天,講的時候,有立院黨團總召在場,「怎麼會讓大家看報才知道?」「不要亂講!」他還反問媒體:「了解意思嗎?」

對於民進黨團搶先一天守在議場外,還將「農田水利會組織通則」修正草案與稅改法案逕付二讀,吳敦義也痛斥,「不應該,逕付二讀是奇襲」。

吳敦義說,一個在立院握有多數的執政黨,對於法案審議,應規規矩矩、光明磊落的走初審、二讀程序處理,用奇襲方式不能改變大家對他們強制霸道的印象。

吳敦義表示,民進黨自認為是改革,但這次推動修正「農田水利會組織通則」,在很多人心中,反覺得政府是將水利會強制改公務機關,要沒入幾千億元財產。吳說,其實可改善公法人地位,有些人也覺得民選人員(指水利會直選會長)服務起來較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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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T主席莫健:敦促台灣解決美牛豬問題
記者林河名/台北報導聯合報

蔡英文總統及行政院長賴清德上周先後接見來訪的美國在台協會(AIT)主席莫健(James Moriarty),蔡總統並強調台美關係處於前所未有的友好狀態。不過,莫健接受「天下」雜誌獨家專訪時提到,「我持續敦促台灣解決美國牛肉和豬肉的問題」,「我認為這對創造一個良好的貿易關係氛圍很重要」。

不過,總統府及行政院日前發布的接見後新聞稿,均未提及莫健所說的美牛及美豬議題。

莫健在該專訪中,還引用一段美國總統川普在亞太經合組織CEO高峰會的演講內容:「我會和任何想要和美國成為夥伴、遵守公平與互惠貿易原則的印太地區國家,談雙邊貿易協定。」「我們(美國)非常願意談貿易,但要用公平與互惠的方式進行。如果台灣能夠正視一些還未解決的議題,就會(對台美貿易協商)有幫助。台灣必須要持續表達你們是有興趣的、是認真的、會保持承諾。TIFA這個程序,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日前媒體根據立委轉述,報導莫健關心立院剛通過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可能被中共聯想到「去中國化」。莫健接受「天下」專訪時說,他到立法院,非常好奇,在立法時,大家有沒有針對北京可能的指控(accusations)進行討論,「我只是提出問題而已」。

莫健說,長期以來,一直聽到不少中國學者、官員與輿論在討論一個詞叫「去中國化」(Desinification),這個詞不論用英文或中文聽起來都很嚴重,只要台灣做了任何北京不喜歡的事情,就會被中國按上「去中國化」的罪名,「我在立法院的發言差不多就是基於這個前提之上」。

莫健強調,他只是在收集資訊,學習台灣的政治,「讓我講得更清楚一點,我絕不可能去批評台灣通過促轉法,也沒有批評法規內容。」

被問到,過去一年,蔡總統或台灣有任何可能導致兩岸關係不穩定的行動嗎? 莫健回答,他堅信中國目前仍堅持一九九二年共識,「但我沒有把握,台灣總統能做任何事,讓北京放鬆對台灣的施壓」。

他表示,美國持續在做的,就是敦促海峽兩岸盡量進行高層對話,能夠更具創意、更有耐性、更有彈性,透過對話解決難題,「我們的確看見台灣採取這樣的態度,我覺得台灣方面已經做得不錯」。

對台灣有何建議?台灣能做任何事破冰嗎? 莫健表示,「我只能說繼續試、繼續接觸,不放棄各種管道與中國大陸溝通,繼續避免挑釁」,「蔡政府已經做得不錯,但就只能繼續做,希望大陸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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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再現!余光中的「狼來了」與「向歷史自首」
記者張錦弘╱即時報導聯合報
1977年,余光中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時期,在聯合副刊發表「狼來了」一文,直指毛澤東提倡的工農兵文藝,已有人在台灣公然提倡。他雖未指名道姓,但當時正值戒嚴時期,此文被認為是給當時提倡鄉土文學的小說家陳映真、王拓的「扣帽子」,因而引發鄉土文學論戰。

隨後知名政論家徐復觀等人先後發表文章,反對以鄉土文學將人入罪,並未引發文壇的白色恐怖。但余光中因此備受文壇抨擊,自己也被戴上「官詩人」的帽子,形象大受影響。

2004年8月,余光中在大陸羊城晚報發表文章「向歷史自首 —溽暑答客四問題」,還原他寫「狼來了」時候的心情,部分原文如下:

「在『文革』震駭的壓力下,心情沉重,對一般左傾言論都很敏感。對茫茫九州鄉思愈深,而對現實的恐懼愈強,其間的矛盾可見於我的詩句「患了梅毒依舊是母親」。海外的「左派」讀到此句,只見「梅毒」而不見「母親」,常斥為「反華」。

這就是當年我在香港寫《狼》文的心情,但是不能因此就說,那篇文章應該那樣寫。當時情緒失控,不但措辭粗糙,而且語氣凌厲,不像一個自由主義作家應有的修養。政治上的比附影射也引申過當,令人反感,也難怪授人以柄,懷疑是呼應國民黨的什麼整肅運動。

我從未參加過任何政黨,包括國民黨,有時出席某些官方會議,也不過「行禮如儀」。在那時代,大陸的文人難道能不參加各種集會嗎?陳映真先生1987年對四川作協介紹台灣文壇,曾說我是「官方詩人」;更有人說,我的地位是國民黨捧起來的。這話恐怕經不起分析吧?無論在學府或文壇,我都是靠自己努力的,那麼多的同事、學生、編輯、讀者、聽眾,能容你騙嗎?香港中文大學聘我去任教,一去十年。大陸20所高校請我去講學,20家出版社為我出書。這些,都由得國民黨來安排嗎?南京大學、復旦大學、山東大學、吉林大學、岳麓書院……犯得著請一位國民黨的官方詩人去講學嗎?《狼》寫得不對,但都是我自己的意氣,自己 發的神經病,不是任何政黨所能支使。

□《狼》文發表以後,引起許多爭議,大多是負面的。許多朋友,例如齊邦媛、張曉風,都曾婉言向我諷諫。晚輩如陳芳明,反應就比較強烈。南京的評論名家陳遼,2000年在《余光中也是評論大家》一文中,也指出此文的不當。有這麼多愛護我的人都不以為然,我當年被心魔所魅是顯而易見的。」

余光中周四過世,包括向陽、廖玉蕙、朱宥勳等不同世代作家,及樂評人馬世芳、資深媒體人陳文茜等,都在臉書提及「狼來了」這段往事及對余光中的評價。

年輕作家朱宥勳毫不客氣地說:「我認為不出惡聲已是最大的寬容,無須過度禮遇。」

馬世芳則在臉書寫道「不,我當然不打算忘記『狼來了』。這是他一生的汙點。」但他又說:「不,我不同意因為『狼來了』或是他的政治傾向,就要把他的詩文都貶為不值一顧。」他認為應大大肯定余光中對近當代青年創作歌謠「以詩入歌」路線的啟發與影響。

詩人向陽和弟弟林彧,年輕時都曾受余光中提攜賞識,向陽在臉書提到,年輕時的余光中也曾是「激進份子」,1960年代負責《文星》雜誌詩頁,也寫過不少主張「西化」的文章,盛讚過李敖主編的《文星》雜誌「是勇敢的,它不按牌理出牌,而且,只要看準了,往往全部show hand,決不逃避。」余光中還曾以〈剪掉散文的辮子〉批判當時主流的散文界是「紙業公會最大的恩人,它幫助消耗紙張的速度是驚人的。」是年輕時的銳氣、才華和激進,樹立了他的風格和聲名。

讓向陽遺憾的是,發表「狼來了」一文,指控當時的鄉土文學是「工農兵文藝」,對余光中往後的文學令譽造成相當巨大的傷害。余光中晚年發文表示:「當時情緒失控,不但措辭粗糙,而且語氣凌厲,不像一個自由主義作家應有的修養。政治上的比附影射也引申過當,令人反感,也難怪授人以柄,懷疑是呼應國民黨的什麼整肅運動」。想來也是悔不當初的,只可惜已然難以挽回。

但向陽仍認為余光中「他的文學終究還是台灣文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西子灣來去的波潮,也將永遠記得他的容顏和身影。」

陳文茜則在臉書「文茜的世界周報」中提到,這兩天,有人提起余光中當時在戒嚴時期「狼來了」等文章,批評之餘甚至認為基於他的過去,此人不值哀悼。但回頭看他最著名的「鄉愁」,「那不只是1949後的產物,而是世界戰亂文學中的遺產。如果你願意走進他的生命中,朗誦閱讀,你也可以和他一同愁□。」

陳文茜認為余光中「 仍然是一代文學巨匠。 誰在生命中沒有犯過錯呢?誰又在那個時代,勇敢、且盡了力呢?現在□大話,太容易。」

●以下為「狼來了」全文:

回國半個月,見到許多來友:大家最驚心的一個話題是:「工農兵的文藝,台灣已經有人在公然提倡了!」

工人、農人、軍人,同為社會的支柱,正如公務員、教師、商人、自由業者等等,亦為社會的支柱一樣,工農兵的生活應該關懷,工農兵的形象應該描繪,其理至顯,誰也不會反對,誰都應該贊成,然則社會百業,何以獨舉工農兵而排其他?何以排列的次序是工農兵而不是農工兵或兵農工?條條大路皆為報國之途,何以獨要突出這三個「階級」?如果說,所謂工農兵,不過是代表大眾的意思,那麼逕用涵蓋面更大的「大眾文學」或「國民文學」好了。

所謂「工農兵文藝」,有其特定的歷史背景與政治用心,民國三十一年五月,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曾經明確宣佈:「我們的文藝,第一是為工人的,這是領導革命的階級,第二是為農民的,他們是革命中最廣大最堅決的同盟軍,第三是為武裝起來了的工人農民即八路軍、新四軍和其他人民武裝隊伍的,這這是革命戰爭的主力。」當然,毛澤東並沒有放過知識份子,因為他接著又說:「第四是為城市小資產階級勞動群眾和知識份子的,他們也是革命的同盟者,他們是能夠長期地和我們合作的。」從前引的毛語看來,所謂「工農兵文藝」正是配合階級鬥爭的一種文藝:政治才是目的,文藝云云不過是一種手段,在這個大前提之下,毛澤東分配給知識份子的邊緣任務,是「長期地合作」,「合作」二字用得很妙:如果知識份子起來響應工農兵的「革命」和「工農兵文藝」,當然便是「合作」,否則便是「反革命」。

那麼,該怎麼「合作」法呢?毛澤東也有具體的說明:「文藝界的主要的鬥爭方法之一,是文藝批評。」原來在「工農兵文藝」政策下的所謂文藝批評,乃是一種鬥爭方法,然則鬥爭的目的何在呢?毛澤東也說得很清楚:在於「使不適合廣大群眾鬥爭要求的藝術改變到適合廣大群眾鬥爭要求的藝術。」

在同一篇「講話」裡,毛澤東又說:「那末,馬克思主義就不破壞創作情緒了嗎?要破壞的,它決定地要破壞那些封建的、資產階級的、小資產階級的、自由主義的、個人主義的、虛無主義的、為藝術而藝術的、貴族式的、頹廢的、悲觀的以及其他種種非人民大眾非無產階級的創作情緒,對於無產階級文藝家,這些情緒應不應該破壞呢?我以為是應該的,應該徹底地破壞它們,而在破壞的同時,就可以建設起新東西來。」也就是說,把中國的古典文學和現代文學徹底破壞之後,就可以建設起「工農兵文藝」了。

以上引證的幾段毛語,說明了所謂「工農兵文藝」是個什麼樣的「新東西」,其中的若干觀點,和近年來國內的某些「文藝批評」,竟似有些暗合之處,目前國內提倡「工農兵文藝」的人,如果竟然不明白它背後的意義,是為天真無知;如果明白了它背後的意義而竟然公開提倡,就不僅是天真無知了。

我國軍人的知識水準,近年來提高了許多,文藝在軍中更遍受重視。文壇上知名的詩人和小說家,不少位出於軍中,各大學更經常邀請這些軍中作家去演講或座談,大學生畢業後,都要入軍中服役,所以柳營與學府之間亦難以區分,如果把後備軍人也算在裡面,則從我服役的那一屆(民國四十一年)起,更不知有多少作家,既然如此,則「兵的文學」又何須再加提倡呢?所謂「工農兵文藝」,至少有三分之一早已盛行於台灣,但其用意和毛澤東所強調的卻大不相同,民國六十四年第二屆現代詩獎的兩位得獎人,管管出身於軍中,吳晟出身於農民,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然而兩位詩人之所以得獎,是因為他們的藝術成就,不是因為他們的出身,「階級成分」不是台灣文藝批評的標準。

那些「工農兵文藝工作者」也許會說:「台灣是開放的社會嘛,什麼東西都可以提倡的。」中共的「憲法」不是載明人民有言論的自由嗎?至少在理論上,中國大陸也是一個開放的社會,然則那些喜歡開放的所謂文藝工作者,何以不去北京提倡「三民主義文學」,「商公教文學」,或是「存在主義文學」呢?北京未聞有「三民主義文學」,台北街頭卻可見「工農兵文藝」,台灣的文化界真夠「大方」,說不定,有一天「工農兵文藝」還會在台北得獎呢,正當我國外遭逆境之際,竟然有人內倡「工農兵文藝」,未免太巧合了,這些「工農兵文藝工作者」強調文藝要寫實,但對於「秧歌」,「尹縣長」,「敢有歌吟動地哀」,「古拉格群島」等所寫之「實」卻似乎視而不睹,對於天安門、四人幫等事件所演之「實」卻似乎避而不談,此時此地,卻興致勃勃地來提倡「工農兵文藝」,這樣的作風,不能令人無疑。

那些「工農兵文藝工作者」立刻會嚷起來:「這是戴帽子!」卻忘了這幾年來,他們拋給國內廣大作家的帽子,一共有多少頂了,「奴性」、「清客」、「買辦」、「偽善」、「野狐禪」、「貴公子」、「大騙子」、「優越感」、「劣根性」、「崇洋媚外」、「殖民地文學」……等等大帽子,大概凡「不適合廣大群眾鬥爭要求的藝術」,每位作家都分到了一頂。

說真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不見狼而叫「狼來了」,是自擾,見狼而不叫「狼來了」,是膽怯,問題不在帽子,在頭,如果帽子合頭,就不叫「戴帽子」,叫「抓頭」,在大嚷「戴帽子」之前,那些「工農兵文藝工作者」,還是先檢查檢查自己的頭吧。

六十六年八月於香港。

【1977-08-20/聯合報/12版/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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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縣長之戰 國民黨王惠美對決民進黨魏明谷
記者劉明岩/彰化縣報導聯合報

國民黨昨天公布彰化縣長黨內初選電話民調結果,由立委王惠美勝出,待中央黨部審核後正式提名,與民進黨提名競選連任的魏明谷對決。

王惠美強調,只要跟民眾站在一起,就一定會找回彰化的光榮;魏明谷則希望雙方進行一場君子之爭。

國民黨彰化縣長黨內初選共三人參選,經三家民調公司依百分之八十五「政黨對比」、百分之十五「黨內互比」題型,在十三、十四、十五日連續三天進行電話民調,昨天上午公布三家民調結果。立委王惠美平均支持率百分之五十七點三四四最高,政治素人牙醫師吳明哲百分之廿三點二七五居次、埔鹽鄉長楊福地百分之十九點三八零。

王惠美感謝其他兩名對手,在初選過程中秉持君子之爭風度,沒有任何攻訐;將來如獲得提名競選彰化縣長,會納入他們的政見,並徵詢各界意見,共同擘畫彰化未來的願景。吳明哲、楊福地都表示尊重初選結果,全力支持王惠美。

面對魏明谷的現任優勢,王惠美說,只要跟民眾站在一起,獲得民眾的支持,就有機會藍天再現,相信一定會找回彰化的光榮。

魏明谷則說,希望雙方能進行一場君子之爭,但這場縣長選舉是他跟自己之爭,唯有好的政績才能接受別人的批評,未來的一年,一定會給人民更好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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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百里侯選舉 國民黨周三提名4縣市
記者周志豪/台北報導聯合報

國民黨布局二○一八縣市長選戰,彰化縣長初選民調昨天結束,可望由黨籍立委王惠美勝出代表黨角逐明年縣長寶座。國民黨表示,周三中常會就會正式提名,首波提名還包括爭取連任的現任南投縣長林明溱、苗栗縣長徐耀昌、連江縣長劉增應。

在上述四縣市後,宜蘭縣與台東縣長整合也漸明朗。國民黨組發會主委李哲華表示,完成整合最重要,提名可快可慢。

明年宜蘭縣長選舉部分,國民黨提名現任羅東鎮長林姿妙態勢底定。原也有強烈參選意願的前縣長呂國華,在黨副主席兼秘書長曾永權介入協調下,已傾向同意支持林代表黨參選。

至於台東縣長提名人選,目前雖呈現台東縣議長饒慶鈴與立委廖國棟兩強相爭局面,但黨高層上周三已出面了解,本周將安排時間正式協調,態勢可望明朗。

彰化縣完成初選後,新竹市長也確定是國民黨第二波進行初選縣市,預計一月二日公告,目標二月七日完成提名。

不過,近日有意參選新北市長的前縣長周錫瑋強烈主張,新北市長初選要依規定,採三成黨員投票、七成民調。李哲華表示,黨中央已定調,對明年縣市長黨內初選,「全國一致」全面採全民調。

李哲華說,今年已經歷多場黨內選舉,黨員被重複動員,黨員意志已充分展現,沒必要再因初選辦投票,民調也比較科學。

至於原本黨內規畫明年農曆年前完成所有縣市長初選,但目前雙北市長提名作業可能延至年後。李哲華表示,台北市部分,現任市長柯文哲與民進黨間競合問題還未明朗,國民黨當然不急;至於新北市部分,考量可能人選競選節奏,目前也不急。

對於黨中央初選擬採全民調,周錫瑋昨天抨擊,「民進黨都還沒出招,國民黨急什麼?」他認為黨不應急就章,決定初選要全民調,「可以選擇更正確的方式」,打開胸襟,以較全面、理性方式決定初選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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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新聞

澎湖外海截獲大陸漁船運毒 市價5億
記者劉星君/澎湖縣報導聯合報

檢警、海巡人員前天在澎湖外海查獲一艘涉嫌走私毒品的大陸籍漁船閩龍漁運六○八九四,起出重達五百零六公斤安非他命先驅原料氯假麻黃鹼,初估市值約五億元,可供兩百萬人次吸食,創澎湖查獲毒品案新紀錄。

警方連夜將大陸漁船及楊姓船長等五人押解回澎湖,澎湖地檢署訊後依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且有串供之虞,向法院聲押禁見獲准。檢警將持續追查我方涉接貨漁船等共犯。

警方發現,毒梟利用澎湖作為毒品轉運中繼站,自公海私運大量毒品來台牟利,是新型態的走私毒品方式。辦案人員指出,今年已至少三次在澎湖外海查獲兩岸毒梟、走私集團運毒案件,由於兩岸官方關係急凍共打不力,導致兩岸毒梟與製毒人員相對往來犯罪熱絡。

前天下午四點多,警方在澎湖外海查獲該艘大陸籍走私漁船後,登船逮捕陸籍楊姓船長(五十二歲)等五人,五人全都姓楊,其中兩人是兄弟檔;警方將整船製毒原料及船隻都押解回澎湖,由於海象不佳,光是從外海把對岸走私的漁船押解回馬公港,就花費六、七個小時;至於台灣原定接貨的製毒集團成員,疑似看到海巡署的船艦後急閃未現身,檢警仍持續追查中。

澎湖縣警局長賈樂吉表示,氯假麻黃鹼是製作甲基安非他命先驅原料,製毒期程由傳統製作方法需三階段七天,如今縮短至兩階段四天,取得先驅原料後製程容易,且較無臭味,易隱匿在市區不易發現,製成安非他命達成率達八到九成。

據了解,走私安非他命半成品入台後,再經由一個製毒期程就可變成安非他命,不需耗費大批器具,更不易被察覺,該批半成品將台灣當作運毒轉運中繼站,在台灣加工後,可能內銷、或是轉運到其他國家,警方仍持續追查其背後「貨主」釐清流向。

據了解,近年來,若毒梟想要牟利多,大多會將安非他命轉運到日本、紐西蘭或澳洲等地,價格可翻漲十到廿倍以上,台灣現安非他命市場價格小盤價約在一公斤一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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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合作停擺… 兩岸緝毒 出現破口
記者李承穎/台北報導聯合報

兩岸官方關係趨冷,合作打擊犯罪也受影響,台灣與大陸兩地販毒、走私集團合作卻見緊密。辦案人員透露,今年在台灣海峽已查獲多起兩岸走私毒品案例,台灣製毒走私國外更屢遭點名,但警方過去與陸方各地緝毒局的交流互訪幾乎停擺,請求對岸合作獲回應比例也大減,讓兩岸毒梟有更多合作空間。

檢警專案小組前天在澎湖外海破獲大陸漁船涉走私大量安毒原料,澎湖地檢署已通報法務部向陸方通知有五名陸方人士因涉走私毒品遭我方收押;涉案大陸漁船目前被扣押在澎湖馬公港,檢方將向法院聲請沒收。

刑事局分析,近年台灣毒梟都直接與大陸毒梟合作,直接走海運,大量走私氯假麻黃鹼入境。兩岸的販毒集團透過管道聯繫後,再找走私漁船告知GPS定位資訊,直接在海上交貨。

辦案人員形容,走私毒品的漁船成員,其實跟兩岸詐欺集團的車手情況差不多,都只負責出面取貨、交貨,背後的金主、製毒、販毒集團,常因斷點而難以查緝。

熟悉兩岸緝毒工作的官警指出,過去兩岸關係好的時候,刑事局與廣東緝毒局等陸方緝毒單位常有互訪、交流,相關情資通報、協助查緝相當頻繁;但蔡政府上台後,兩岸緝毒單位互訪、交流都急凍,我方請陸方協查事項,除非對陸方也有重大危害,否則多數是「已讀不回」,在情資協查上跟以往有相當落差,增加兩岸製毒、販毒集團合作機會。

刑事局分析發現,安非他命原料在乳化成為氯假麻黃鹼的過程中,會散發惡臭,容易被檢舉。若直接從大陸走私氯假麻黃鹼入境,不但可降低風險,加上氯假麻黃鹼為四級毒品,刑責較安非他命輕,台灣近來不少毒梟直接與大陸毒梟合作,透過海上轉運,大量走私氯假麻黃鹼來台,再從台灣製成安非他命販賣。

辦案人員指出,以澎湖破獲的案例,以市價約一億走私進口氯假麻黃鹼,製成安非他命後,市價隨即翻漲數倍;中國大陸製毒工廠可設在地廣人稀之處,與台灣人口密集的狀態不同,較容易鋌而走險,加上販毒集團在台灣無法輕易取得麻黃鹼,更轉向大陸購買安毒半成品。

安非他命先驅原料氯假麻黃鹼在我國屬於四級毒品,運輸、製造和販賣的刑責為三到十年,但安非他命為二級毒品,刑責是七年到無期徒刑,刑責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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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為由 西班牙判決百名台籍詐犯遣送大陸
記者王聖藜、鄭媁、林庭瑤/聯合報

西班牙去年逮捕兩岸合組的詐騙集團,其中兩百十八名台籍人士,兩岸各自向西班牙提出引渡要求,不過,西班牙當地法院十五日以「一個中國」等理由,判決將其中百餘名台籍人犯遣送大陸,法務部對此深表遺憾,並予駁斥,將與外交部共商對策,以維國人合法權益。

外交部昨天駁斥「一中原則」的論點,並表示目前司法程序尚未完成,會持續關注,呼籲西國政府依國籍管轄原則,將台籍嫌犯遣送回台灣。陸委會表示遺憾與不滿,並強調中華民國是主權國家,中共在國際上透過各種手法打壓台灣,只會引起台灣民眾更大憤慨。

西班牙去年底逮捕兩百六十九名涉嫌詐騙人士,其中兩百餘名是台灣人,涉案金額可能達一千兩百萬歐元(約新台幣四億兩千萬元)。中國與西班牙簽有引渡協定,據此提出引渡要求。

外媒報導,公聽法院日前表示,針對第一批一百廿一名嫌犯,同意將他們引渡到中國。法院並反駁辯方律師有關台灣不屬於中國大陸的說法。

法務部指出,西國法院對本案判決理由之一,係依據「一中原則」認為我國自一九七八年起已非聯合國會員國,且與西班牙、歐盟均不具外交關係,認定我國是中國之一部分,此一說詞嚴重傷害我國主權,背棄先前向我國請求司法互助時,所稱尊重我國司法主權之立場,且無視我國獨立主權及司法法域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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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新聞

拍攝北京驅低端人口 藝術家華涌傳被捕
台北16日電中央社

因前往北京大興區採訪和記錄當局驅趕「低端人口」事件,中國大陸北京行為藝術家華涌遭警方搜捕。外媒報導,傳華涌昨晚在天津被捕。

華涌曾連續數日在北京郊區採訪和拍攝當局以「消防安全隱患整治行動」為名排查、清理駐京外來人士聚集地,並將相關影片上傳到網上,遭到公安當局搜捕。華涌在村民協助下逃離北京。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RFI)中文網今天報導,網傳逃離北京後的華涌昨晚在天津友人家中被警方帶走。

報導說,華涌在天津友人家中被半夜砸門,隨後被天津警方人員帶走。社群平台上還流傳華涌剪掉頭髮、剃掉鬍子和染髮後的影像。

華涌在影片中說,已經做好了入獄的準備。他表示,自己沒做錯什麼,只是「拍攝和報導了一些(大興火災後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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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大陸新航艦能搭載35架殲15 比遼寧艦先進
記者林宸誼╱即時報導聯合報

大陸首艘002型國產航空母艦預計近期開始海試。大陸退役海軍少將尹卓表示,002型航母最多可搭載35架殲15戰機,而遼寧艦只能搭載24架。

香港南華早報報導,002型航艦與遼寧艦相似之處,在規模上都是中型航空母艦,排水量6萬噸到6.5萬噸、使用的都是常規推進系統、均設有滑跳式短跑道。

不同之處在於002型航艦的滑跳式甲板的坡度為12度,遼寧艦滑跳式甲板坡度為14度。

大陸海軍專家李傑表示,12度滑躍式甲板設計有助於戰鬥機縮短滑跑距離、節省燃油、增加戰機武器載荷,還有助於加固航母結構。

央視報導,002型航艦的艦島比遼寧艦多出一層。李傑指出,002型航艦艦島所占的甲板空間實際上縮減10%,甲板由此可搭載更多直升機和固定翼預警機。

李傑強調,後甲板處取消四個武器炮座,增加甲板上搭載飛機的空間。002型航母將在艦島頂部安裝多部各配有四面大型天線的S波段相位陣列雷達,可360度覆蓋搜索區域,並對數十個空中及海上目標實施偵察。

新航艦還將配裝四組「海紅旗10」近迫防衛系統(每組24管),中共海軍最先進的052D型驅逐艦和056型護衛艦,也配裝了這種武器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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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新聞

美稅改 共和黨敲定最終版
編譯黃秀媛、宋凌蘭、任中原/綜合聯合報

美國國會共和黨議員內部意見成功整合,十五日傍晚公布稅改法案的最終版本,國會參、眾兩院預計十九日進行表決,趕在耶誕節前送交總統川普簽署。

共和黨在眾院掌握多數席次,在參院僅有五十二對四十八席小幅領先,由於共和黨參議員魯比歐和柯克在最後關頭改變原先的反對立場,讓稅改案過關機率大大提高。

根據共和黨議員拍板的稅改方案最後版本,個人稅維持七級稅率,但最高個人稅率從百分之卅九點六降至百分之卅七,企業稅率則將從百分之卅五減至百分之廿一。此外,標準扣除額也大幅調高至個人為一萬兩千美元、夫妻合併申報為二萬四千美元。兒童抵稅額則從一千美元增至兩千美元,同時把可退稅部分的最高額從一千一百美元調升至一千四百美元;修改兒童退稅項目,是為了確保魯比歐的贊成票。

稅改方案是共和黨全面執政第一年獲得重大立法成就的最後機會,魯比歐卻揚言除非把兒童抵稅額提高一倍到兩千美元,否則他將投下反對票。柯克表態支持則在意料之外,因為參院兩周前表決稅改方案時,他是唯一投票反對的共和黨議員;不過,他改口宣稱相信這是「一個世代才有一次的機會」,再配合移民和貿易政策改革,將有助經濟發展。

魯比歐和柯克支持稅改方案,使共和黨減稅計畫更接近實現的消息一出,華爾街股市三大指數再度創新高峰。

在共和黨所公布長達一○九七頁的稅改方案中,保留房貸利息和慈善捐贈的扣除額,但是可扣抵房貸利息的最高貸款額,從一百萬美元降至七十五萬美元。而為了獲得高稅額的州議員支持,最後版本把州和地方稅扣抵的上限定為一萬美元,納稅人可扣抵地產稅、州和地方的所得稅和銷售稅。

此外,法案並未廢除遺產稅或個人的最低稅負制(AMT),雖然取消這兩種課稅是共和黨的長期目標。

不過,個人的AMT免稅額調高,企業AMT則取消,這一改變肯定獲得企業界歡迎。

而針對美國企業匯回海外盈餘,目前作法是跨國企業全球盈餘稅率為百分之卅五,但允許企業匯回美國時再申報;新制則改為企業匯回全球盈餘匯回時,現金部分稅率為百分之十五點五、非現金部分為百分之八。

針對共和黨版的稅改方案,參院民主黨領袖舒默指出,「工作階層、中產階級和中上階層遭到修理,有錢人和富有的企業則像強盜一樣大撈特撈。這與美國需要的正好相反,共和黨會為通過這種法案後悔莫及。」自由派參議員桑德斯也說,這是「道德和經濟敗壞之舉」,「向富有的共和黨競選金主送禮,並侮辱我們國家的工作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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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夢碎/美貧富差距居冠 逾八分之一是窮人
編譯田思怡╱綜合報導聯合晚報

聯合國赤貧與人權特別報告員艾爾斯頓(Philip Alston)在美國進行兩周的正式訪問後,15日發表一份嚴厲批評川普政府的報告並召開記者會,譴責川普總統和共和黨的國會企圖把美國變成「貧富不均的世界冠軍」。這在美國國會即將通過一項獨厚企業和富人的稅改法案之際,不啻一記當頭棒喝。

艾爾斯頓在華府的記者會上表示,超過八分之一美國人是窮人,其中將近一半「極貧窮」,而且大部分無法脫貧。

他不僅警告美國國會準備倉促通過的稅改法案將大幅加劇原本已極大的貧富差距,甚至譴責川普和他的共和黨有意識地扭曲美國社會形態,為了讓美國「成為全球最不平等的社會」。

艾爾斯頓最近訪問美國一些貧窮地區,包括加州流浪漢營地、南方小鎮和遭風災肆虐的波多黎各。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指派艾爾斯頓檢視全球貧窮狀況,有關美國的完整報告明年春才會出爐,艾爾斯頓在記者會上提出這份報告的重點。

他說,美國的貧窮和貧富差距是多年政策累積的結果,但川普的稅改、削減福利和健保計畫,將使情況惡化。

艾爾斯頓說,美國國會即將通過造福企業和富人的稅改法案,將創造「貧富差距的單一最大增幅」。

美國國會共和黨人表示,將削減福利和健保以彌補減稅造成的財政損失,艾爾斯頓警告,這將摧毀原已坑坑洞洞的窮人安全網,「貧富差距將飆高」。

他說,美國可怕的貧窮和貧富差距的現象之一是再度出現寄生在十二指腸的鉤蟲,南方地方政府未提供乾淨的水和衛生設備,民眾必須自己花錢買。

他說,統計數字顯示14%美國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但有更多人在貧窮邊緣,更實際的數字應是20%美國人是窮人。

艾爾斯頓指出,沃爾瑪百貨員工的全職薪水不能餬口,必須仰賴政府發的食物券。

他說,美國的社會流動率在富國中敬陪末座,意味「美國夢正快速成為美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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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帶風暴肆虐 菲律賓3死7.7萬人疏散
塔克羅班16日綜合外電報導中央社
菲律賓官員指出,熱帶風暴啟德(Kai-Tak)今天朝菲律賓東部強勢移動,造成水災及土石流,目前已迫使7萬7000多人離開家園,3人喪生,多處停電。

法新社報導,菲律賓官方氣象機構表示,啟德的瞬間最大陣風超過每小時100公里,下午撲向菲律賓第3大島薩馬島(Samar),接著於周末橫穿菲律賓中部。

當地官員指出,附近的雷伊泰島(Leyte)上有3人喪生。一名2歲男孩於馬哈普拉格(Mahaplag)溺斃,一名婦女被土石流活埋,歐莫克市(Ormoc city)則發生一人跌入下水道的出入孔而致死的事件。

當地官員及目擊者說,強風吹倒樹木及電塔,除了洪水、小規模的土石流、房屋遭岩石掩埋,落石堵住道路外,電力也中斷。

災區民防機構通報,當地農田也被大水淹沒,7人因土石流或被飛落物品砸中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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